假如作品会说话: Artist Statements

2014年03月29日 - 2014年05月26日

莎爱丽: Annelies Slabbynck, "连起来的伤口", 装置, 古董裙, 古董纱, 2013

与医疗工具和老照片相结合的古董服装和国内纺织品是我的艺术作品的重要载体,来解读人类的架构及其相关的存在的问题,伴随着人体的自然进化过程,齐头并进。
除了我对人体的复杂性及其身份搜索的热衷之外,我的创作灵感植根于我自己的生活经历以及我对医学以及时尚界/纺织业界的历史资源的兴趣。
失去、疾病、出生和死亡,甚至童年记忆这样的主题被小心翼翼地编织进亲密的层次中,四散遨游于我的艺术之旅中。
我更喜欢老式服装的美感和庄重,一方面“打开”了一个时代的剩余物及其精湛的工艺。
另一方面这种手工制作对于我来说需要耐心、程序和传统;直接关系到人类多元文化的普遍特征。
通过可高度辨认的“画布”,观众将面对一个“新现实”,他们可以通过自己与过去和现在之间的参与和对抗的过程中,进行识别和体验。通过重建这一新的现实,观众会发现他们自己的现实以及某些关于过往的记忆。

林菁菁: 林菁菁, "记忆的颜色", 装置,收集物品,绘画,文字,录像,尺寸可变,2014

我不寻找每一段伤痛之间的不同,我寻找每一段伤痛中共同的部分,撕心裂肺的疼痛往往来自离弃,疾病,孤独或者死亡,甚至是对于上述种种的抽象恐惧,担心任何潜在的危险和不测的降临。我们通过对伤痛的认识而认识所有的生命,认识我们共同的恐惧,欲望,热诚,节制和平衡,正视恐惧从来不可能被真正躲避,正视绝望可以来自一个寒气逼人的其他地方和任何地方,正视疼痛一度放大了我们的恐惧,疑虑和脆弱。

重要的不是我们经受过什么样的疼痛,重要的是疼痛带来了什么?我们经受过的最可怕的疼痛会使我们成为什么?自由,尊严甚至是我们自己的生命,在面对巨大的疼痛的时候,意味着什么?

Monika Lin: Monika Lin, "记忆的盒子", 记忆的盒子,收集物品,树脂,收集盒子,37 x 11.5 x 10cm, 2014

一直以来我们定义历史的方式,如历史教科书,是通过观察和记忆完成记录。即便作为一种绝对的真理,每个被记录的时刻都是基于个人的观点,而观点取决于阶级、种族、性别;规范行为、习惯或解读;或基于个人认为或希望是真实的记忆。因此,被撰写的历史总是带着扭曲,奇异,时常是精英群体窄视的延续。回看历史的时候,我对历史和记忆的选择的本质及其在一代接一代人,一种文化与另一种文化交替的传承下,它的再度转变很感兴趣。
在1995年,受到我祖母、曾祖母、外曾祖母收集的明信片、婚礼请柬、银行对账单、出生和死亡证明以及信件的启发,我使用了一些被找到的或她们留给我的东西创造了一系列的作品。
这些“记忆的盒子”是由我家人的过去、故事、物品和历史组成,这些东西长久影响着我。然而,他们只是历史的一部分。这些我所继承的过去和物品是被我从一个更巨大的真理中选出来的,正如在我的记忆的盒子中使用的东西都是经过选择的。盒子是一种历史的可能性,也通过这种方式,对全部的历史做出评价。关于价值、代表性、角度是通过有选择的、主观的过程所做出的决定,然后在被呈现之前必须经历翻译、一代又一代人、政治的(个人)的议程。这个过程是独特的、有个性的。事实上,历史就像我的记忆盒子一样,支离破碎、随机。这些盒子是对历史及其观念的一种检验——我们所保留或修改的,秘密揭露或保存的,以及这些信息是如何被共享的。

陶大珉: 陶大珉, "剩余的窗台", 装置,丙烯,水彩,收集物品,尺寸可变, 2014

“剩余的窗台”是在画廊中还原、抽象出八九十年代上海家中的窗台,那时的阳光总是很美好,窗台前的景象也总让人怀念,希望用作品把这样的情景得以永驻。

作品以绘画方式展开,隔板指代窗台,在墙面用灰蓝色描绘出窗户的剪影,窗台旧物品同样以灰蓝色笔触覆盖,再绘画细节,墙面的白色隔板上描绘着这些物品的阴影,呈现出房间午后的景象,在整体的单色纯净中体会时间以及记忆(参见方案图)。

我关注的是日常物品的转化,并不断展开“剩余物”项目,参见“日常观—多伦青年美术大展”、“剩余物nanjing”南艺美术馆项目、“剩余的房间”兼容的盒子项目。

维珍妮: 维珍妮, "我的儿子," 布料, 头发,亚克力盒子,100 x 25 x 5 cm, 2014

这件作品的意义旨在探究相较于历史概念,物品的重要性以及记忆的重要性。

发束是我的纪念品的“物理”方面,它充满了情感记忆与个人记忆。这是架在我的过去和现在之间的一座桥。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纪念品面目全非,一再被重写、被重述。物品只是故事中的一小段。同样的,物体的一小部分,在此作品中,只是一簇发束,可以带回所有连结着情感的记忆。大小逐渐递减的物品也在提醒人们,随着记忆的消失,事件的真实面貌也会附加到物品中。
代表着物品的意义的人走了,物品便失去了它的价值,因为对于任何其它人来说,在情感方面它显得微不足道。它成为历史。

所以这些物品真的重要吗?

许志锋: 许志锋, "5镑热水瓶", 热水瓶,艺术家自制电子秤, 混凝土, 2014

(English) The work consists of 1:1 concrete cast of a conventional Chinese thermos, a domestic brand established in 1984, it was widely used in the 80s, and can hardly be found nowadays. The red plastic thermos represents my disappeared childhood, a lifestyle abandoned and replace by electric kettles and hot water showers. One’s memories are always very personal and perceptual. I use the cement material to desaturate the color, and harden the plastic form, to make the temperature of the object cooler, and especially to represent weight of the things lost from our minds. So in other words, this sculpture work embodies a 3d representation of my childhood memories.

张灏: 张灏, "名酒",纸上水彩与彩色铅笔 17.5x17.5 cm, 2012

黄金的80年代,是一个让中国人开始有幸福感的年代,大家逐渐告别任何紧俏商品都需要凭票限量购买的日子,并且开始有一些钱来购买自己喜欢的东西。因为我的祖父酷爱喝酒,所以我的父亲和叔叔们,都会利用去外地出差的机会,在一些大城市,比如北京和上海,购买一些著名的白酒,带回来给我的祖父。而每逢节日的家族聚会,我的祖父就会将这些白酒拿出来供整个家族的人分享。所以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熟悉许多著名白酒的名字,比如茅台、五粮液、汾酒、董酒、洋河大曲、泸州老窖等等。

当时已经有人开始制造假酒,但大都是一些手工作坊,制造工艺远没有今天的造假者那么先进,他们没有办法制造出各种著名白酒的酒瓶,于是便利用收购人们喝完之后的空酒瓶,将劣质白酒进行二次装灌,以次充好进行售卖。

我的祖父不允许家族的任何一个人收藏喝空的酒瓶,因为怕我们会拒绝不了那些假酒制造者的高价收购。我记得他曾经非常愤怒的,当着上门企图高价收购酒瓶的假酒贩子,将喝空的酒瓶砸得粉碎。

白酒是中国人生活的一部分,在80年代,它为中国人的餐桌增添了欢乐,而今天,它却成了测试社会腐败的指标。这中间巨大的变化,显然不是白酒的错。这些著名的白酒并没有变,它们依然延续着传统的酿造工艺,保持着始终如一的品质。真正变化的,是我们所处的时代与社会,这变化让我们丢掉的,不仅仅是曾经美好的回忆,更多的,是整个民族道德的溃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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